第四章 重生 文 / 虺恚
周末的晚上，我见到了纯，我们依旧是在纯的家里会面。纯说：“吃完饭我带你去见她，我和她认识也很偶然，是和同事经常去的一间茶艺认识的。她总是不露面，所以去了那么多次我很少见到她。起初没想到她是LESBIAN，是我的一个和她很熟悉的同事透露的。说者无意我听者有心，试着接触过几次。觉得她人还不错，但不是很好接近。她很冷漠，你可一定要有耐心。必要时你可以扮演T，这样也许容易一些。”
这是一间规模不大的茶艺，古色古香，装潢不算太讲究，但也着实有些味道，几个不同笔体的硕大‘禅’字在茶艺的明显位置。一缕清香，淡淡古韵，还真是让人静心怡神。有几个身着淡绿色古朴装素的女孩子正在为客人表演茶道。纤细白皙的手婉若兰花，清茶一盏滴滴流香。
我和纯找了一个靠边的位子做了下来，纯点了她认为最可品的茶，而我对茶的知识少的可怜。纯问还记不记得她想要练禅的事情？我点了点头，她说她先从茶禅练起，她虽然有些看破红尘，但却仍在红尘之中。尚不能达到禅的境界，我觉得她这是堂皇之词。
这时我注意到茶台里多了一个人，是个很严肃的女人。精明干练，皮肤有点黑，但是黑的很均匀。头发短短的、眼睛小小的，像是个说了算的。我注意她好一会了，她也看过我几眼。她似乎在检查茶叶的质量，不停的指这指那的。在她身边的那个服务小姐跟着她转来转去的，把她显得看起来很威严。她突然笑了一下，向我这边点点头。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她竟然会笑。我回头想问纯这个人是谁，正好看见纯也在对她笑，又点了点头。纯告诉我今晚见的就是她，我的视线就再也没离开过她。
终于她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，我心里有些紧张。不知道她会零下几度，我看清了她的全貌。白色短袖衬衣简洁大方；深兰色长裤一看就知道是男款。只是根据她的体形显得非常中性，一直到了我们桌前她才开口讲话：“过来了，还有什么需要吗？”她并没看我，似乎距人千里。我这么大的人坐在这，怎么可能没引起她的注意。这是为什么？我不明白，我并不是让人讨厌透顶的人呀，而且又没和她讲过话，更谈不上话不投机半句多呀。实在是有些傲慢无礼，我心里很不高兴，要不是因为纯还在同她讲话，我一定站起来就走了。无视我的存在何必还要认识，可内心的不满并没有显露在脸上。我想就当个消遣吧，出来喝点茶也不错，由于我的心理活动特别多，所以没听到她们在讲什么。也无心理会，四处张望，那时我已经放弃了接触她的念头。
“来，给你们介绍一下，这是我的朋友静。”我不得不向这位静点头微笑。然后又报上我的名字，纯介绍完以后静就笑了：“你好，欢迎常来。”莫名其妙的我又改变了注意，那笑容让人有很多联想，那么亲切自然，势必要相处一下。
这个人让我着迷，怎么这样神秘，我真想用一种最快的方式把她看清楚。看她的脑子里是不是装了程序，是谁装的呢？怎么和常人有很大区分，我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类。之后的一周里，我的手机天天不离身，一会看一边，生怕接不到她的电话。真快呀，一周过的太快了，我没有接到她的电话。开始盘算着如何主动和她联系，犹豫很久，终于下定决心打个电话给她。简单的组织了一些语言，电话那端的声音依然是她最初的冷冰冰。我还以为她对我应该热情呢，至少她给了我名片，我的脑子一下全乱了，先前想好的语言全忘记了。慌乱之余我只说要到店里，问她会不会有时间给我讲茶道。她告诉我她没空，说是等有空了给我打电话。我快要气疯了，真有些恼羞成怒。像是不小心吃了死苍蝇，无处声张。
我重复这一个多星期的故事，又来到差艺，不用说话，服务小姐就知道该做什么，天天好像上班一样准时，又是那个递名片的小姐走过来很有礼貌的问我：“小姐，你喜欢那首曲子，今天可以点一首，由于你的消费金额已经累积到贵宾服务标准，今晚是免一切费用的，同时您还可以选择礼品，也可以选择代金券。”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