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WrittenBy Mohrr
那一天,我跟她决定分手。但我们双方都不想悲悲戚戚的演分手戏。毕竟都是新世纪女性,说放开就放开,别别扭扭的算什么。于是我们就决定热烈的做爱一次以示告别。要知道,分手以后就没得做了,下一次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。
这一天我们约好,无论对方提出什么样的古怪要求,都务必给予满足。
那天夕阳斜下,阳光从阳台透过,穿越了浅色窗帘,照在我们的床上,把她的皮肤染成了金黄的颜色,任我用舌头再三舔取,都不改其高贵的气质。虽然那天是最后一次,然而我竟能绝对沉着的面对,想来夕阳也给了我力量。
那天两人都用尽全身的力量,配合一年来彼此增进的技巧,用黄易最爱说的那句话说来,就是抵死缠绵。
太阳下山,我们起来穿上衣服,她提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,打算走掉。我心有不舍,说天色不早了,让我帮你最后做一次饭吧。
她说,也好,就放下背包,一起到厨房做饭。
也没有什么菜,就炒了个蛋,配上西红柿,弄了一顿烩面。想是都也乏了,两人吃得兴高采烈,吸噜有声。
吃完饭后我感到对生活的满足,靠在椅背上拍着肚子。她收拾碗筷,手脚麻利的洗了。一晃神,我几乎误以为她不会走了。
可她擦干了手,提上了包,说,那我就走了。
我站起身来,想送她,可不知为什么说了一句,"原来你并没有什么古怪的要求。"其实我的意思是说她性生活挺正常的,是件好事。仅此而已。当然我也知道,这个节骨眼儿上说这话,完全是没话找话。
她看了我一眼,"这是为了给你留下个好印象。免得以后你在背后散布我的谣言。"
"这是什么话,我像那种人么。咱们不是说好的么,任何古怪的要求。--结果竟然没有,还让我有点失望呢。"
她笑了,"你希望我有些什么古怪要求?"
我说,"怎么也该像电影里演的那样,皮鞭啦,手铐,或者强奸游戏什么的。"
她呵呵乐了,说,"原来你喜欢受虐啊,早说啊,打人我会啊。"
我连忙摆手说,"免了免了,我只是先前有这么个心理准备,没有最好。"
她说,"你这人就是这样,心里想什么不敢承认。"
我说我真没想什么。--我想什么你该知道啊,我不想你走。我心里说。
她说接着又说,"其实我有个小小心愿,不好意思说。"
我连忙说,"你尽管说。"
她说,我们还从来没站着玩儿过,我希望你能跪下来帮我口交一次。
我眨了眨眼睛,说,你这话怎么说来着,我没反应过来,你再说一遍。
"跪下来帮我口交。"她再一次语气肯定的重复了一遍。
我挠了挠头发,摸了摸耳朵,抓了抓脸,说,"此事倒也不难。"
她就当真把行李放下,说,来吧。
我说,现在就来?
她说,那可不?再晚我就来不及了,快点快点。
我说我才吃了饭啊,还没消化呢。
她说,人都说饱暖思淫欲啊,你到底来是不来。
我连连点头说,来吧来吧。说着就蹲下身子,准备双膝着地。之前好奇问了一句,"站着口交和躺着,有什么区别么?"
她说,有,可大呢。
我跪在地上,拉起她的手,轻轻的吻了,又问,有怎样的区别呢。
她垂下头来看我,突然问,你有没有阴茎幻想。
我说我没有啊。
她说,其实她有。看色情片看多了,觉得男人站着,女人跪在地上,含着那老二,分外性感,既霸道又刺激。若再加上颜射,简直强大无敌。
这里加一个注解,颜射是日本AV术语,也即颜面射精的简称。
我这时正伸手环住她的腰,听了她的话简直不知所措,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嘴也不知道往哪儿搁。我那叫震惊啊。
我说,可你没有老二啊。
她笑着说,所以叫做阴茎幻想。躺着口交是承受,站着则是占有。你别停下,继续啊。
我说,口交得专心致志,你讲得这些话我从来没听你说过,太震惊了,是以不专心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