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巴依 此文献给我最爱的---王小悦小朋友!谨此! (1) 昨晚,和同事周清又去了我俩最喜欢的酒吧RELAX。喜欢它的原因一是酒吧人少聊天不用扯着脖子喊,即使有歌手唱歌,唱得也是类似蔡琴那样低沉、舒缓、摇曳人心灵的歌曲。二是整个酒吧以海水的湛蓝色为基调,让人紧绷的神经能很快的放松,再配上酒吧里宽大而舒适的沙发,让人时刻有小寐的念头。 不过,那天酒吧里的人比往常要多一些,但并不妨碍我和周清谈论近期公司发生的趣事,正说到高兴的地方。突然,她怒气冲冲地出现在我眼前,我站起身来正要问怎么了,她扬起右手,只听‘啪’的一声,我的左脸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巴掌。清脆地响声使酒吧里的人都愣住了,就连台上歌手的歌声也嘎然而止,也许人们见惯了女人打男人的场面,却罕少见到一个女子甩另一个女子耳光的情景,顿时我和她成为了全酒吧目光的焦点。 我觉得左耳边好象有一万只蜜蜂振着翅膀飞来飞去,发出‘嗡嗡’的声音,惊愕的忘了用手去抚摸脸上的疼痛。只见她恶狠狠地盯着我,从齿缝中迸出二个字“无耻”,随即转身旋风般地离去了。我傻傻地站在原地,急中生智的装作自言自语,其实是说给全酒吧的人听,“认错人了,一定是认错人了。”酒吧里的人们就好象影碟机按下暂停的恢复键一样,又开始有说有笑,该干嘛干嘛了。我趁这个机会跑出酒吧来到街上,揉着传来热辣辣疼痛的左脸,寻找着她的踪影,却连她的影子也没有见到。 亲爱的王小悦:挨完你第一个耳光后我的想法就是,不是你疯了,就是我疯了。 周清拿着我俩的包,小跑到我面前,见怪不怪地说:“怎么样?这回认栽了吧!” 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我的包,用威胁的目光盯着她,说了一个字,“走。” “去哪里?”周清不解地问, “换一家,再喝。”说完我拉起她快步离开了事发地点。 坐在人声鼎沸的另一家酒吧里,我的心情十分不爽,要了三瓶非常冰镇的啤酒,一瓶给周清,一瓶给自己,剩下一瓶用来冰挨过打的左脸。周清凑过来在我耳边嚷,“那个人为什么打你啊?”周围嘈杂的人声,台上的歌手用我前所未闻的腔调,自我陶醉的演绎着王菲的歌曲<我愿意>,又加上异常疼痛有些麻木的左脸,都使我无力张开嘴说不知道这三个字。只好指指耳朵,又摆摆手,表示听不见,周清没再问,把目光转向台上的歌手。 我低着头一遍一遍地拨打着肇事者的手机,又一遍一遍地听着里面传来呆板的女声分别用中、英文说着,对不起,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,请稍后再拨。 亲爱的王小悦:其实不用打也知道,你肯定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关机。 台上歌手声情并茂,外加娇柔造作的反复吟唱‘我愿意为你’这句歌词,让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,完全没有王菲那种干净、透亮的嗓音。我真想把手里的手机向歌手头上砍去,好让她停止这种令人反胃的表演,但想到这是我新买的手机,便低头寻找看有没有其它更合适的东西可以扔过去。却瞥见一旁的周大小姐,正津津有味的随着歌声轻微地晃动身体,真是,同在一家公司做事的同事,怎么品味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! 我比周清早一个月进入现在的公司,工作中频繁地接触使我俩成为了工作中的好搭档,生活中的好朋友。此类我挨打的状况她也见过一二,但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是在状况外,想到这,我懈气地推推周清,示意她已经很晚了,走吧。周清点点头,恋恋不舍的随我走出了酒吧。 “上帝啊!耳边终于清静了。”我站在街边边说边掏掏耳朵,好象要把刚才听的靡靡之音全都掏出来。 “这么烂的演唱你听得还挺入味。”我带着一丝嘲笑的口吻看着周清。 周清瞅瞅我的左脸,叹了一口气,无奈又惋惜,“蔡青阳!你那都挺好的。就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你能把全世界都颠覆掉。”我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|